不同转角石墨烯/MoS2异质结电子结构与光学性质的第一性原理研究

周潇 宋述鹏 刘慧琪 卢泽

周潇, 宋述鹏, 刘慧琪, 卢泽. 不同转角石墨烯/MoS2异质结电子结构与光学性质的第一性原理研究[J]. 高压物理学报, 2024, 38(5): 052201. doi: 10.11858/gywlxb.20240752
引用本文: 周潇, 宋述鹏, 刘慧琪, 卢泽. 不同转角石墨烯/MoS2异质结电子结构与光学性质的第一性原理研究[J]. 高压物理学报, 2024, 38(5): 052201. doi: 10.11858/gywlxb.20240752
 GAN  Lin, WU Xingxing, WANG Haikun, LIU Jianhu, ZHAO Yanjie. Dynamical Response Behavior of Clamped Square Plates under the Impact of Large-Scale Hammer[J]. Chinese Journal of High Pressure Physics, 2021, 35(6): 064103. doi: 10.11858/gywlxb.20210733
Citation: ZHOU Xiao, SONG Shupeng, LIU Huiqi, LU Ze. First Principles Study on the Electronic Structure and Optical Properties of Graphene/MoS2 Heterojunctions with Different Rotation Angles[J]. Chinese Journal of High Pressure Physics, 2024, 38(5): 052201. doi: 10.11858/gywlxb.20240752

不同转角石墨烯/MoS2异质结电子结构与光学性质的第一性原理研究

doi: 10.11858/gywlxb.20240752
基金项目: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50901053,51771139)
详细信息
    作者简介:

    周 潇(1999-),男,硕士研究生,主要从事高压下二维材料结构与性质研究. E-mail:2424796690@qq.com

    通讯作者:

    宋述鹏(1979-),男,博士,副教授,主要从事高压下凝聚态物质结构与性质研究. E-mail:spsong@wust.edu.cn

  • 中图分类号: O469; O47

First Principles Study on the Electronic Structure and Optical Properties of Graphene/MoS2 Heterojunctions with Different Rotation Angles

  • 摘要: 基于密度泛函理论的第一性原理计算方法,研究了不同扭转角下石墨烯/MoS2异质结构的电子结构和光学特性。结果表明,转角后的石墨烯/MoS2异质结构仍具备作为单层材料时的部分特征。在费米能级附近,石墨烯层保持了其特殊的线性色散能带结构,狄拉克锥上的直接带隙Eg受到层间旋转调制的影响。异质结构中的MoS2层对层厚具有高度的敏感性,随着厚度的增加,其间接带隙持续增大。当转角为10.9°时, Eg的最大值为11.67 meV。差分电荷密度计算结果表明,随着旋转角度的改变,MoS2层中Mo-S间的电子转移引起了Mo―S键长的变化,从而增大了S-S层间距。同时,通过与MoS2结合形成异质结构,石墨烯获得了较高的载流子浓度,异质结界面间旋转使空穴掺杂载流子浓度提高至9.2×1012 cm−2,比未转角时提高约6倍。异质结构的光学性质计算结果表明:当转角为27.0°时,其吸收边发生红移,并向低能区移动了0.233 eV;当转角为10.9°时,其吸收边发生蓝移,并向高能区移动0.116 eV,同时,在可见光范围内,异质结构损失函数下降了0.007。研究结果可为设计新型具有转角特征石墨烯异质结构的光学纳米器件提供理论参考。

     

  • 随着水下爆炸在国防工业领域中的应用日益广泛,研究范围也从自由场中单气泡运动延伸到复杂边界条件下的气泡运动。根据文献[1]中的实验结果,当边界大于气泡最大半径(Rmax)的3倍以上时,边界影响将不明显。因此,本研究定义浅水中气泡运动的边界距离应当小于3倍气泡最大半径。当爆炸气泡在浅水中运动时,会同时受到自由面和水底壁面的作用而引起极其复杂的水面现象,气泡的运动特性与在自由场中或单一边界附近处爆炸相比会发生很大变化。在宏观尺度问题中,浅海海滩中爆炸可以产生向上高速喷射的水柱,军事上可以用来抵御贴水面飞行的物体的袭击,气泡坍塌形成的高速射流能够引起舰船结构的局部毁伤。在小尺度范围下,生物领域的激光诱导向前转移(LIFT)技术利用气泡射流将生物材料传递到接收板上。浅层水中爆炸由于受到自由液面和水底壁面的同时影响,产生了不同于无限水介质中爆炸的水面现象,可以说多界面大大增加了水下爆炸研究的困难程度。

    对于气泡引起的流场脉动载荷以及射流载荷特性的相关研究较多。Plesset等[2]早在1949年已对水中气泡运动进行了理论研究,提出的运动方程为众多气泡运动理论研究提供了参考。Klaseboer等[3]研究了炸药爆炸气泡与垂直放置钢板的相互作用,其实验结果已经成为水中爆炸气泡动力学数值模拟的主要参考数据。Koukouvinis等[4]用流体体积法模拟了加速度场中激光泡的膨胀和非球形坍塌,发现在坍塌过程中气泡底部某点较大的坍塌速度会导致动量的集中,进而引起局部坍塌。Liu等[5]采用Front-Tracking法,模拟了固壁附近不同比例距离处的气泡运动,发现比例距离γ≤0.6时气泡完全贴附于壁面,气泡和壁面之间的水层消失,射流会引起壁面上压力的最高峰值,而气泡内部压强会引起第2个峰值。李帅等[6]提出“气泡载荷分解法”,将气泡总载荷分解成脉动载荷和射流载荷两部分,并给出了相应的数值计算方法,计算结果与解析解高度吻合。郑监等[7]提出气泡两次脉动引起的水面现象叠加是产生不同水冢的实质性机理,而气泡到自由液面的无量纲距离对水冢类型起着决定性作用。梁浩哲等[8]用AUTODYN软件进行了计算,发现深水形成的射流速度约350 m/s,远大于浅水下的150 m/s,与刚性壁接触后射流头部的压力也大于浅水中的压力,说明深水环境下的射流更易对结构造成严重破坏。董琪等[9]运用LS-DYNA对不同爆炸深度下的浅水爆炸进行数值模拟,分析了爆炸深度对浅水爆炸气泡半径和射流方向的影响。目前,关于无限水域水下爆炸气泡的研究成果非常丰富,而对多界面影响下的水下爆炸气泡的相关研究略显匮乏,浅水中气泡射流载荷造成结构破坏方面的研究也开展得比较少,有关射流冲击结构过程中的一些现象和破坏机理还没有比较深入的研究。

    因为气泡在浅水中的运动主要受距离参数的影响,所以本研究改变气泡初始深度,利用电火花诱导气泡技术进行了一系列实验,并借助高速摄影设备对水下微爆炸过程进行了观察,收集了大量实验图片和数据。对气泡运动水面现象和射流载荷进行了研究,分析了自由面距离和壁面距离对浅水中气泡运动的影响。

    电火花诱导气泡原理[1]是利用电流热效应,即通过电极燃烧产热、使水介质汽化生成气泡。电火花诱导气泡实验布置如图 1所示,本研究利用该平台进行了气泡与自由液面、水底壁面组合边界相互作用的实验。该平台包括MCH-K1205D型直流稳压电源、FASTCAM-SA1.1型高速摄像机、120 W的LED灯、电极(直径0.1 mm的细铜丝)和25 mm×25 mm×25 mm的正方形水箱。实验过程中高速摄像机设置为6000帧每秒、1024×1024像素,用于观测气泡运动以及水面现象。控制装置用于控制电火花的起爆和高速摄影的同步触发。

    图  1  实验装置布置图
    Figure  1.  Layout of experimental equipment

    气泡在自由液面或水底壁面附近运动时,会受到边界的影响而呈现非球状,在坍塌过程中气泡内部会产生射流,气泡运动过程相对于自由场也有所改变。因此,通过调整气泡与界面的距离来研究浅水中气泡运动的规律,第Ⅰ组实验令壁面距离γw不变,改变自由面距离γf来考察其影响;第Ⅱ组实验保持自由面距离γf不变,改变壁面距离γw来考察γw的影响。实验工况设计见表 1

    表  1  实验工况设计
    Table  1.  Experimental conditions
    Group Number γf γw
    1 0.63
    2 1.54 0.31
    3 2.26
    1 0.75
    2 0.38 1.88
    3 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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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特征压力选择为距离爆炸中心水平无穷远处静水压力p,特征长度选择为在压力为p的无黏、无旋、不可压缩自由场中球状膨胀气泡的最大半径Rmax[10]。由此引入距离参数γf=d/Rmaxγw=(hd)/Rmax,分别为气泡到自由液面的无量纲距离γf和气泡到壁面的无量纲距离γw,其中h表示自由液面和水底固壁之间的距离,d表示气泡初始中心到自由液面的距离。本研究选取不同的无量纲距离参数,在电压为100 V时(在自由场中产生气泡最大半径为6 mm[6])进行了实验研究,分析了不同无量纲距离下气泡运动形态和水射流发展过程。

    本研究基于OpenFOAM软件包中的可压缩两相界面捕获求解器CompressibleInterFoam,利用流体体积方法(Volume of Fluid, VOF)求解,考虑了液体黏性、表面张力和流场中重力的存在,建立如图 2所示的轴对称模型,进行浅水中气泡运动的数值模拟,边界条件在表 2中列出,αpUT分别为相分数、压强、速度和温度。

    图  2  自由场中气泡脉动模型的边界条件[11]
    Figure  2.  Boundary patches for CFD of single bubble pulsation in a free field[11]
    表  2  自由场中气泡脉动模型的CFD边界条件
    Table  2.  Boundary conditions for CFD of single bubble pulsation in a free field
    Boundary α p U T
    Empty (left) Empty Empty Empty Empty
    Advective (right & top) Advective Advective Advective Advective
    Wedge (front & back) Wedge Wedge Wedge Wedge
    Wall (bottom) zeroGradient fixedValue(0, 0, 0) zeroGradient zeroGradi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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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验证OpenFOAM计算水下爆炸气泡运动过程的有效性,把仿真结果与用经验公式计算的结果进行对比,分别对半径为0.2、0.3和0.4 cm的球形TNT炸药在水面下20 cm处起爆的过程进行模拟。模拟值与经验公式计算值的对比见表 3,由表 3可以看出,虽然仿真结果与经验值存在一定偏差,但是偏差在可接受范围内,可以用该模型模拟水下爆炸气泡运动过程。其中Ⅰ(1)工况和Ⅱ(1)工况特征时刻仿真结果如图 3图 4所示。

    表  3  气泡半径和周期的对比[11]
    Table  3.  Comparation of the bubble radius and the period[11]
    Charge radius r/cm Charge amount W/g Rm/cm T/ms
    Empirical Simulation Deviation/% Empirical Simulation Deviation/%
    0.2 0.055 6.0 6.3 6.18 11.5 11.2 -2.8
    0.3 0.184 8.9 8.3 -6.6 17.2 14.6 -15.3
    0.4 0.437 11.9 10.6 -10.1 23.0 18.5 -1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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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  3  工况Ⅰ(1)气泡开始收缩和射流穿透气泡瞬间数值模拟结果
    Figure  3.  Instantaneous simulation results of bubble shrinking and penetrated by jet in condition Ⅰ(1)
    图  4  工况Ⅱ(1)气泡开始收缩和射流穿透气泡瞬间数值模拟结果
    Figure  4.  Instantaneous simulation results of bubble shrinking and penetrated by jet in condition Ⅱ(1)

    γf取值范围是0.63~2.26,选取3种典型的实验工况如图 5图 6图 7所示,分别对应表 1中的工况Ⅰ(1)、工况Ⅰ(2)、工况Ⅰ(3)。工况Ⅰ(1)放电产生的气泡实测最大半径约为5.3 mm。从图 5(c)t=1.0 ms时可以看出,此工况在气泡膨胀的初期,气泡上半部分保持为球形向外膨胀,气泡下半部分与壁面紧紧贴附,中间的水层变得非常薄,自由液面在气泡上部形成向上竖直喷射的细水柱。在气泡坍塌过程中(图 5(c)~图 5(f)),气泡下表面一直贴附于壁面,下表面收缩慢,上表面收缩快,气泡整体呈倒漏斗状。

    图  5  自由液面与水底固壁之间气泡运动特性(γw=0.31,γf=0.63)[12]
    Figure  5.  Characteristics of bubble motion between free surface and bottom wall (γw=0.31, γf=0.63)[12]
    图  6  自由液面与水底固壁之间气泡运动特性(γw=0.31,γf=1.54)
    Figure  6.  Characteristics of bubble motion between free surface and bottom wall (γw=0.31, γf=1.54)
    图  7  自由液面与水底固壁之间气泡运动特性(γw=0.31,γf=2.26)
    Figure  7.  Characteristics of bubble motion between free surface and bottom wall (γw=0.31, γf=2.26)

    工况Ⅰ(2)放电产生的气泡实测最大半径约为6.5 mm。气泡膨胀现象与工况Ⅰ(1)类似。在t=1.0 ms时(图 6(c)),气泡膨胀到最大体积,自由面微微凸起。随后气泡保持半球状收缩至最小体积,气泡表面不再光滑,流场变得紊乱。在第2次气泡脉动过程中(图 6(d)~图 6(i)),液面上缓慢发展出水柱,由于水裙速度大于中心水柱速度,所以初始水冢呈现内凹形。后期水柱中心速度增大,中心高度追赶上水裙高度,粗壮水柱不断发展,最大高度约为69 mm(t=93.0 ms)。

    工况Ⅰ(3)放电产生的气泡实测最大半径约为7.0 mm。气泡膨胀现象同工况Ⅰ(1)和Ⅰ(2)类似,但是液面在气泡膨胀过程中抬升不明显。气泡收缩过程中(图 7(b)图 7(c)),气泡顶端液面仍然几乎保持不变。在第2次气泡脉动过程中(图 7(c)图 7(d)图 7(e)),气团向四周散开,自由面上缓慢发展出顶部较尖的丘形水冢,在t=41.0 ms时,水冢达到最大高度,约为16.3 mm。

    在壁面距离γw保持为0.31时,不同的自由面距离γf可产生不同形态的水面现象。γf较小时,二次脉动形成的水裙未能追赶上初次水柱,形成细长、不稳定的喷射型水冢,二次水裙若能追赶上初次水柱,则会形成内凹型水冢;γf较大时,二次脉动的水裙与初次水柱融合,二者形状差距不大,则形成较稳定的丘型水冢。可以看出,气泡距离自由面越近,其受自由面的影响越大,水面现象越激烈。

    γw介于0.75和3.01之间,3种典型的工况如图 8图 9图 10所示,分别对应工况Ⅱ(1)、工况Ⅱ(2)、工况Ⅱ(3)。工况Ⅱ(1)放电产生的气泡实测最大半径约为5.3 mm,从图中可以看出,在气泡膨胀的初期(图 8(c)t=0.67 ms),气泡贴近水底壁面呈圆柱状向外扩展,自由液面在气泡上部闭合后形成竖直向上喷射的细水柱。在气泡坍塌过程中(图 8(d)图 8(e)图 8(f)),靠近自由液面的部分收缩速度快,靠近水底固壁的部分收缩速度慢。工况Ⅱ(2)最大半径约为5.3 mm。在气泡产生的初期(图 9(a)),自由液面破碎后迅速闭合。气泡收缩过程中,自由液面的排斥作用和刚性壁面的吸引作用都很剧烈,气泡顶部变得扁平,底部呈尖角状,气泡内部形成向下的、较强的、冲向壁面的射流,如图 9(b)。气泡底部受到壁面吸引,贴近壁面发生坍塌过程(图 9(d)图 9(e)图 9(f))。在第2次气泡脉动过程中,自由面不断上升,发展出粗壮的水柱,最大高度约为74 mm。工况Ⅱ(3)放电产生的气泡实测最大半径约为5.3 mm,过程与工况Ⅱ(2)类似。

    图  8  自由液面与水底固壁之间气泡运动特性(γf=0.38,γw=0.75)[12]
    Figure  8.  Characteristics of bubble motion between free surface and bottom wall (γf=0.38, γw=0.75)[12]
    图  9  自由液面与水底固壁之间气泡运动特性(γf=0.38,γw=1.88)
    Figure  9.  Characteristics of bubble motion between free surface and bottom wall (γf=0.38, γw=1.88)
    图  10  自由液面与水底固壁之间气泡运动特性(γf=0.38,γw=3.01)
    Figure  10.  Characteristics of bubble motion between free surface and bottom wall (γf=0.38, γw=3.01)

    可以发现,气泡形态演化受刚性壁面约束较大,水冢形态基本不受壁面影响。气泡越靠近刚性壁面,其形状越难保持为球形。壁面距离较小时,气泡会被壁面限制发展;随着壁面距离的增大,壁面和气泡之间存在水层,气泡在收缩过程中会受到壁面的吸引作用,底部呈现尖角状;壁面距离大于3倍气泡最大半径时,壁面对气泡的形态变化无明显影响。

    现将无量纲的自由面距离γf和壁面距离γw对气泡和水冢形态的影响分类归纳成图 11的分布图。图 11横坐标轴为γf,随着γf的逐渐增大,水冢形态依次经历了破碎型、喷射型、皇冠型、内凹型和丘型;纵坐标为γw,随着γw的逐渐增大,水冢形态无明显变化。

    图  11  水冢形态分布
    Figure  11.  Distribution of water mounds shape

    不同的距离参数下,壁面附近气泡的形态差异很大,指向壁面射流的速度大小、冲击压力等变化也很明显。为了研究自由面无量纲距离γf和壁面无量纲距离γw的影响,分别改变γfγw以研究不同距离参数下气泡射流冲击载荷变化规律。在气泡与双重界面相互作用的过程中,水冢速度vw是指水冢顶端的液体前进速度,射流速度vj是指射流顶端的液体前进速度,壁面压力p是指在气泡射流载荷作用下壁面上受到的压力大小,三者关系如图 12所示。射流穿透气泡瞬间,气泡正下方壁面压力较大,壁面上的压力沿径向迅速减小,图 13给出了压力剖面的示意图,取气泡正下方压力较大的部分,其宽度为射流载荷作用的有效宽度w。当气泡与壁面距离较近时,将产生接触射流[13],即射流直接作用于壁面而不是有一定缓冲作用的水层,如图 14所示,当距离参数较大时,则发生非接触射流。

    图  12  气泡运动模型图
    Figure  12.  Bubble motion model diagram
    图  13  壁面压力沿气泡径向分布图
    Figure  13.  Distribution diagram of pressure on the wall along the bubble radius
    图  14  “接触射流”与“非接触射流”示意图
    Figure  14.  Schematic diagram of "contact jet" and "non-contact jet"

    根据实验图像,提取不同时刻水冢顶点高度,进而得到水冢顶点速度vw随时间的变化。图 15为第I组实验vw-t曲线。因为不同自由面距离γf导致了不同的水冢类型,所以vw变化趋势相差比较大。对比3个工况可以看出,工况Ⅰ(1)(γw=0.31)水冢最大速度为15.9 m/s,水冢形成时间约为5.7 ms;工况Ⅰ(2)(γw=1.54)水冢形成时间约为20 ms,水裙吞没水冢后在顶端封闭,流体冲击使顶端产生微射流[1],所以图 15(b)中会有急剧凸起的尖端,最大速度约为5.7 m/s;工况Ⅰ(3)(γw=0.31)最大速度为0.78 m/s,在38.3 ms时水冢形态比较稳定。可见,气泡距离自由面越远,水面运动越缓和,水冢速度越小,形成水冢稳定形态的时间越长。

    图  15  水冢速度vw-时间曲线(γw=0.31)
    Figure  15.  Variation of the velocity at the top of the dome with time (γw=0.31)

    图 16为第Ⅱ组实验水冢顶点速度vw随时间的变化曲线。从图 16可以看出,在气泡坍塌阶段,水冢开始减速上升。随后气泡顶端和水冢之间形成高压区[8],使水冢速度也重新上升,在射流穿透气泡瞬间,水冢顶端速度达到第2个极值。与γw=0.91工况相比,γw=1.82的工况中水冢上升速度更高,壁面使水冢顶端最大速度增加了约9.9%。这是因为中远壁面距离时,壁面对气泡发展过程的阻碍作用变小,使水冢运动速度和剧烈程显著增加。

    图  16  水冢速度vw-时间曲线(γf=0.91,γw=0、0.91和1.82)
    Figure  16.  Variation of the velocity at the top of the dome with time (γf=0.91;γw=0, 0.91 and 1.82)

    用OpenFOAM软件进行仿真,选取γw=0.31、0.63和0.91时的3组实验,提取每个工况中射流速度vj的最大值,图 17为射流速度vj随距离参数的变化曲线,其中符号为仿真值,实线为拟合曲线。从图 17可以看出,在γw=0.31、0.63和0.91时的3组数据中,vj随着γf的增加而减少。倪宝玉[13]指出,当γw < 0.6时,vjγw减小而增大;当γw>0.6时,vjγw增大而增大。在图 17中,γw=0.63时的速度曲线位于γw=0.31和γw=0.91的下方,说明γw=0.63的工况vj更小,这与文献[13]所得结论一致。对于壁面冲击压力而言,接触射流的毁伤性更大,此外,非接触射流速度不可能随着距离参数的增加而无限增大。当距离参数更大后(大约γw>3[13]),气泡将不会形成指向壁面的射流,气泡的运动与自由场中气泡运动类似。

    图  17  气泡射流速度vj随距离参数的变化
    Figure  17.  The curve of bubble jet velocity with distance parameter

    用OpenFOAM进行仿真,当γw=0.31时,γf从0.62变化到1.69,提取各工况射流穿透气泡瞬间壁面压力分布进行对比,如图 18所示。可以看出,随着γf的增加,射流穿透瞬间壁面中心(x=0 mm)处的压力逐渐减小。其主要原因是:γf越小,自由液面对气泡的击退效应越显著,射流穿透气泡瞬间,气泡内部形成的射流越完整,使壁面中心压力越大;γf >1.2,γf过大时,气泡内部射流微弱,以致壁面中心压力变化不明显。当γf=0.91时,γw从0.15变化到1.82,提取各工况射流穿透瞬间壁面压力分布进行对比,如图 19所示。

    图  18  壁面压力p随自由面距离γf的变化
    Figure  18.  Variation of wall pressure with free surface distance parameter
    图  19  壁面压力p随壁面距离γw的变化
    Figure  19.  Variation of wall pressure with wall distance parameter

    随着γw的增大,壁面中心(x=0 mm)处的压力逐渐降低。这是因为γw较小时,气泡产生了“接触射流”,如图 12所示,射流穿透气泡瞬间直接作用于壁面,而不是作用在有一定缓冲作用的水层上,导致气泡距离壁面越近,射流压力越大。根据图 20图 21,压力有效宽度w随着γfγw的增加而增加。虽然γfγw较大时,射流冲击壁面的有效宽度有所增加,但是射流作用在壁面上的压力幅值下降明显,射流对壁面的作用由局部小区域的较强作用转变为较大区域的较弱作用。

    图  20  压力有效宽度随自由面距离γf的变化
    Figure  20.  Curve of pressure width with free surface distance parameter
    图  21  压力有效宽度随壁面距离γw的变化
    Figure  21.  Curve of pressure width with wall distance parameter

    利用电火花诱导气泡技术对浅水中不同距离参数下的气泡运动进行了实验,同时考虑了自由液面和水底壁面的影响,总结了距离参数对水面现象的影响;同时,结合OpenFOAM软件,对应实验工况建立了仿真模型,研究了距离参数对射流载荷的影响。

    (1) 不同的自由面距离可产生不同形态的水面现象,水冢形态受自由面的影响比较大;壁面距离对水冢形态影响不明显,但是对气泡运动形态影响大。

    (2) 自由面无量纲距离范围为0 < γf < 3时,气泡射流速度随着γf的增加而减少。壁面距离γw对射流速度的影响分为两段:当0 < γw < 0.6时,气泡射流速度随着γw减小而增大;当0 < γw < 2时,气泡射流速度随着γw增大而增大。这是因为0 < γw < 0.6时,气泡坍塌时内部产生“接触射流”,导致气泡距离壁面越近,射流的速度越大。对于中远距离壁面附近的气泡,壁面的存在会阻碍气泡的完全发展,从而也会阻碍射流的充分发展,所以射流速度随着壁面距离的增大而增大。

    (3) 射流穿透瞬间,随着自由面无量纲距离的增加(0 < γf < 2),自由面对气泡的排斥作用逐渐减弱,Bjerknes力也变小,导致壁面中心处的压力逐渐减小;随着壁面距离的增大(0 < γw < 2),同样地,壁面Bjerknes力越来越小,使壁面中心处的压力也逐渐降低。此外,在0 < γf < 2和0 < γw < 2时,壁面压力随距离增大而减小,但有效宽度与距离呈正相关,因此需综合考虑压力大小和有效宽度两个因素来确定射流载荷对壁面的破坏效果。

  • 图  不同转角石墨烯/MoS2异质结结构示意图:(a) 石墨烯/MoS2转角结构示意图,(b) 转角石墨烯/MoS2异质结及原胞布里渊区示意图(紫色代表石墨烯,红色代表MoS2

    Figure  1.  Schematic diagrams of graphene/MoS2 heterojunction structures with different twist angles: (a) graphene/MoS2 twisted structure; (b) twisted graphene/MoS2 heterojunction and Brillouin zone of its primitive cell(where purple represents graphene and red represents MoS2)

    图  6种转角石墨烯/MoS2异质结构

    Figure  2.  Six graphene/MoS2 heterogeneous structures with different twist angles

    图  界面结合能Eb与层间距D的关系曲线

    Figure  3.  Interfacial binding energy Eb as a function of the layer spacing D

    图  不同转角石墨烯/MoS2异质结结构的能带结构与态密度

    Figure  4.  Band structures and density of states of graphene/MoS2 heterojunction structures with different twist angles

    图  (a) 不同角度下狄拉克点处直接带隙的变化,(b) 不同MoS2厚度和转角下石墨烯/MoS2异质结结构的带隙

    Figure  5.  (a) Direct bandgaps at Dirac point for different twist angles; (b) bandgaps for graphene/MoS2 heterojunction structures with different twist angles and thicknesses of MoS2 layer

    图  不同转角下石墨烯/MoS2异质结结构的差分电荷密度(紫色代表电荷增加区域,绿色代表电荷减少区域,等值面ρ=0.002)

    Figure  6.  Difference charge density of graphene/MoS2 heterojunction structures with different twist angles (Purple represents the area of increased charge, while green represents the area of decreased charge, the iso-surface ρ=0.002)

    图  石墨烯/MoS2异质结结构中石墨烯空穴载流子密度模型

    Figure  7.  Models of hole carrier density of graphene in graphene/MoS2 heterojunction structures with different twist angles

    图  不同转角石墨烯/MoS2异质结结构的吸收谱及损失函数

    Figure  8.  Absorption coefficient and loss function of graphene/MoS2 heterojunction structures with different twist angles

    表  1  6种转角石墨烯/MoS2异质结的结构参数

    Table  1.   Structural parameters of six graphene/MoS2 heterojunctions

    θ/(°) Eb/meV D σ/% θ/(°) Eb/meV D σ/%
    0 –37.2 3.173 2.90 19.1 –38.6 3.482 2.14
    5.2 –36.6 3.224 4.98 27.0 –36.1 3.218 4.98
    10.9 –38.8 3.468 1.13 41.0 –36.8 3.250 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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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历程
  • 收稿日期:  2024-03-13
  • 修回日期:  2024-04-13
  • 录用日期:  2024-06-18
  • 网络出版日期:  2024-08-16
  • 刊出日期:  2024-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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