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iterion of Plate Structure Damage Caused by Underwater Explosion Shock Wave Based on Effective Impul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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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为了准确评估水下爆炸冲击波对平板结构造成的毁伤效果,提出以有效冲量作为毁伤准则的威力参量类别,并给出了考虑球面波斜入射效应的平板结构有效冲量计算方法。新准则通过动量守恒方程计算得到的平板结构实际获得冲量对比毁伤效果,表现为冲击波峰压、时间常数以及板结构特征参数的联合形式。借助数值模拟与文献数据,对比分析了准则的准确度和适用性。结果表明:相对于冲击波峰压、比冲量、能流密度等单一威力参量,新毁伤准则在评估平板结构的毁伤程度时误差更小;在对比不同炸药毁伤威力以及预估未知工况毁伤效果两种应用场景中,新准则的相对误差均在10%以内。新提出的毁伤准则用于对比和评估水下爆炸冲击波对板结构的毁伤效果时具有良好的通用性。Abstract: In order to accurately evaluate damage effect of underwater explosion shock wave on flat plate structure, the power parameter category with the effective impulse as the damage criterion is proposed, and a correction method considering the oblique incidence effect of the spherical wave is given. The new criterion compares the damage effect by the actual impulse of the plate structure, which is calculated by the momentum conservation equation. The new criterion is expressed in the joint form of peak pressure of shock wave, time constant and characteristic parameters of plate structure. With the help of simulation and literature data, the accuracy and applicability of the criteria are compared and analyzed. 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 new damage criterion has less error in evaluating the damage degree of flat plate structure, compared with single power parameters such as peak pressure of shock wave, specific impulse and energy flux density. In comparing the damage power of different explosives and predicting the damage effect under unknown conditions, the relative error of the new criterion is within 10%. The proposed damage criterion has good versatility when used to compare and evaluate the damage effect of underwater explosion shock wave on plate struc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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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y words:
- underwater explosion /
- shock wave /
- damage criterion /
- flat plate structure /
- effective impul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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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人们越来越关注材料在高温、高应变率等极端环境下的动态力学行为[1-3]。分离式Hopkinson压杆(Split Hopkinson Pressure Bar,SHPB)作为一种高应变率(102~104 s-1)加载装置[4-5],广泛应用于材料的动态力学行为研究。20世纪60年代,有学者尝试利用SHPB技术研究高温下材料的动态力学性能[6-7]。到目前为止,一般采取两种实验方案。一种是对试样与一部分压杆同时加热,然而由于入射杆和透射杆均为热的良导体,在入射杆和透射杆上将不可避免地形成温度梯度。例如:Latella等[8]基于SHPB装置,采用同时加热方式测量了2.25Gr-1Mo高强钢的杨氏模量,发现它由室温时的212.4 GPa降为600 ℃时的169.0 GPa;Lankford[9]在SHPB装置中引入快速加温技术,以减少温度在杆中的变化梯度;Gilat等[10]采用对热不敏感的铝材料制作波导杆,利用局部快速升温设备测试材料的动态高温扭转性能,试样的温度范围为650~1 060 ℃。另一种方案是将试样与入射杆及透射杆分离,将试样单独加热到预定温度,实验杆与试样接触后立即进行高应变率加载。20世纪90年代,Nemat-Nasser等[11-13]在SHPB上引入一种实现高温的方法,其特点是无需特殊的高温材料压杆,通过建立一个与撞击杆同步启动的连杆机构,实现对试样的高温-高应变率耦合作用。他们首先将试样与弹性杆分离,然后加热试样,达到预定温度后,开启空气炮,在应力波到达试样与入射杆界面时,由驱动系统推动试样与入射杆及透射杆紧密接触,并由此进行了Ta和Ta-W合金材料在1 000 ℃下的高应变率实验。Apostol等[14]提出了冷接触时间(Cold Contact Time,即从杆与试样接触到入射波到达试样端面的时间)的概念,并认为冷接触时间应控制在50~100 ms。李玉龙等[15-16]通过实验测量了不同冷接触时间下材料的动态力学性能,结果表明,冷接触时间大于50 ms时,其对实验结果有较大的影响,实验数据不能真实地反映材料在高温下的动态力学性能。最近,Kajberg等[17]利用电磁推进方式推动入射杆和透射杆同步组装,测得不锈钢和含碳钢在700~4 400 s-1的高应变率下、温度在900~1 200 ℃之间的应力-应变曲线。
本研究设计了一种更便捷的双同步实验装置,重新设计高温炉,从而获得更高的工作温度。考虑到某些材料在高温下极易与空气中的某些气体(如氧气)发生反应,所设计的超高温加热炉可通入保护气体,在炉内形成惰性气体环境,并且配有观察窗口,可利用高速摄像机记录实验过程。采用此实验装置,测量TC4钛合金和SiC陶瓷的超高温动态力学性能,并对TC4钛合金在无氧环境下进行高温动态测试,验证实验装置在材料超高温动态力学性能测试方面的可行性。
1. 实验装置设计
在SHPB的基础上重新设计了实验装置,如图 1所示。利用两个活塞组成双同步系统;利用超高温炉对试样加热;加热炉设有观察窗口和保护气通气孔,可通过通气孔将保护气通入高温炉中形成惰性气体环境,可通过观察窗口记录试样的超高温动态测试过程;发射阀同时控制气室和同步气室,用于进行同步组装和发射撞击杆。
1.1 加热炉及试样固定
为实现超高温加热环境,使用加热源为MoSi2、带智能控制装置的超高温加热炉加热试样,利用位于试样上方的热电偶测量炉内温度,超高温加热系统的工作温度最高达1 650 ℃。在加热炉前方设有观察窗,在观察口前安装石英玻璃。石英玻璃的软化温度在1 600 ℃左右,当加热温度超过石英玻璃的稳定工作温度(1 400 ℃)时,利用隔热材料将观察口堵住以保护石英玻璃。在加热炉下方及上方各设置一个通气孔,用于将保护气通入加热炉内,形成惰性气体氛围,使材料不与加热炉中的气体发生反应。试样的固定方式如图 1中插图所示,利用半圆形氧化铝陶瓷管和高温莫来石纤维泡沫块对试样进行固定,其工作温度均超过高温炉的加热温度。高温泡沫的厚度小于试样厚度,高温泡沫的强度很低,对试样的加载方向没有影响,高温泡沫使试样的其他3个面也没有约束,从而将试样的轴向约束降到最低。为了更好地固定试样,将高温胶涂于高温石棉与陶瓷管及试样的接触面上。
1.2 双同步组装系统
原有的单同步系统只有透射杆处一个活塞,活塞推动透射杆与试样一起朝入射杆运动,使入射杆及透射杆与试样紧密接触,同时发射子弹撞击入射杆。在实验过程中,由于试样由透射杆推动并与入射杆接触,因此试样与透射杆的冷接触时间长于试样与入射杆的冷接触时间,造成试样温度分布不均匀。尤其当使用较大的加热炉时,入射杆与透射杆之间的距离较远,如果透射杆的运动速度过低,则会使透射杆与试样间的冷接触时间过长;如果透射杆的运动速度过高,则会对试样产生较大的预冲击,影响实验结果。因此单同步组装系统难以应对较大体积的加热炉,从而限制了实验环境。
针对单同步系统的不足,重新设计了双同步系统(如图 1所示),即在入射杆和透射杆处各设置一个同步装置。实验前,利用控制器将推进气管与同步气室连接,通过发射阀同时发射撞击杆和双同步组装系统,入射杆和透射杆同步朝试样运动,撞击杆同时朝入射杆运动。在入射波到达试样端面前,通过双同步系统使入射杆和透射杆夹紧试样。实验后,由控制器将回拉气管与同步气室连接,通过活塞带动实验杆离开加热炉,避免实验杆长时间处于加热炉内而影响性能,特别是当加热炉温度达到1 600 ℃时。同时也可以看到,此系统避免了加热炉体积较大时透射杆与试样间冷接触时间过长的问题,因此可应用不同的加热炉。采用此方法,在标定同步气压并调整活塞的条件下,冷接触时间可控制在10 ms以内,实现了入射杆和透射杆同时与试样接触。利用Abaqus有限元软件建立热分析模型,发现当冷接触时间保持在10 ms以下时,双同步组装对实验中试样温度的影响不大[18]。
1.3 高温图像的获取
为观察试样在实验中的变化情况,利用高速摄像机通过高温加热炉的光学观察口拍摄实验过程,如图 2所示。可见,在实验过程中高温炉辐射出很高的热量。
图 3给出了根据普朗克公式计算得到的在400~1 200 ℃温度范围内热辐射能量与辐射波长之间的关系曲线。从图 3中可以看出:随着温度的升高,各波段的热辐射能量均大幅增加,热辐射总能量迅速增大;并且波长越长,辐射热量越多。为了减少辐射对设备及成像的影响,采用带滤红外波段的石英玻璃将波长较长的红外辐射光滤掉,既控制了热辐射,又保证了可见光通过观察口以满足高速摄像机的拍摄需求。
由于拍摄动态变形所需的相机工作帧频较高,曝光时间很短,为了获得清晰的图像,使用高强度闪光灯。考虑到一般闪光灯的照明时间非常短,且亮度随时间变化,在触发一段时间后才能达到最大亮度并稳定保持一段时间,为此闪光灯的触发时间须与相机的拍照时间配合,使动态加载过程中闪光灯的亮度保持较高水平。本研究将数据采集器的信号输出端分别与闪光灯触发器及高速相机触发端相连,数据采集器通过入射波信号触发,触发同时给闪光灯触发器和高速摄像机输出触发信号。
2. 超高温动态力学实验结果
以TC4钛合金和SiC陶瓷作为研究对象,进行超高温动态力学性能测试。在TC4钛合金实验中,应变率˙ε为2 000 s-1,温度范围为20~1 400 ℃;在SiC实验中,应变率为250 s-1,温度范围为20~1 200 ℃。此外,将氩气通入高温炉中,测量TC4钛合金试样在无氧化情况下的动态力学性能,并利用高速摄像机观察试样的变形过程。
2.1 TC4钛合金的超高温动态力学性能
图 4为TC4钛合金在应变率为2 000 s-1、温度为20~1 400 ℃时的应力-应变曲线。从图 4中可以看出:温度软化现象非常明显;20 ℃时试样的峰值应力达到1.6 GPa,当温度达到1 400 ℃时,流动应力降为150 MPa。此外从图 4中还可以看出,在不同温度下TC4钛合金基本没有出现塑性强化现象。需要注意的是,在最初应变很小的阶段,应力测量不够准确,这归因于在开始阶段试样两端的应力状态未达到平衡,试样两端受力不均匀。
2.2 惰性气体环境下TC4钛合金的高温动态力学性能测试
考虑到某些材料在高温下易与空气中的氧气等气体发生反应,对实验装置进行了改进,以实现惰性气体环境下的高温动态力学实验。实验时,先加热超高温炉,同时以较小流量通入氩气,达到排尽炉内氧气的目的。达到预定温度后,加大氩气流量并放入试样,保温一段时间后,进行动态压缩实验。在1 100 ℃下测得TC4钛合金在氩气环境下的动态压缩实验结果,如图 5所示,其中高速摄像机的采样速率为0.1 MHz。
从图 5中可以看到:在空气环境中,40 μs时TC4钛合金试样表面有氧化层裂开现象,100 μs时部分氧化层与试样表面分离;而在氩气环境下,试样表面未发生氧化层裂开或分离现象,说明氩气的通入防止了TC4钛合金试样的氧化。实验表明,本实验装置能进行保护气环境下的超高温动态力学性能测试,并能同步采集实验过程图像。
从图 5还可以看出,在空气环境下TC4钛合金的流动应力为332 MPa,而在氩气环境下则上升至361 MPa,增幅约8.5%,说明TC4钛合金氧化后其动态压缩强度明显降低。图 5中的高速摄影图像显示,TC4钛合金氧化后其表面会形成一层氧化层。氧化层的形成一方面使材料的力学性能下降,另一方面使动态压缩实验中的真实试样变为被氧化层包裹的试样,其截面积等几何形态发生变化,从而对测量结果产生影响。反映在实验结果上则是氩气环境中的流动应力明显高于空气环境中的流动应力,因此研究惰性气体环境下材料的高温动态力学性能具有实际意义。
2.3 SiC在超高温下的动态力学性能测试
对SiC进行超高温动态压缩实验,其中SiC材料是由SiC粉末烧结而成的微孔陶瓷材料,其密度较小,孔隙率较大。SiC试样尺寸为8 mm×8 mm×10 mm,高速摄像机的采样速率为1 MHz。由于SiC为脆性材料,因此需对入射波进行整形以达到应力平衡状态[19-20]。在本实验中,采用圆形树脂整形片进行整形,试样的应变率为250 s-1。为了观察试样表面的变形情况,常用喷漆制作散斑。然而,喷漆只能耐200 ℃以下的温度,随着温度的增加会出现以下3类问题:(1)脱色——在冲击载荷下脱色;(2)脱层——喷漆与试样表面的黏结变松,散斑变形与试样表面变形不一致;(3)脱落——随着温度的继续升高,喷漆从试样表面剥落,所采集的图像完全失真。为此,本研究利用高温无机胶和氧化铝粉末在试样表面制作随机分布的高温散斑,以增强图像的对比度。其制作方式如图 6所示,将高温无机胶和氧化铝粉末一起放入喷枪中,利用高压在试样表面形成随机分布的散斑。在高温下散斑依然清晰可见,并紧密地附着在试样表面。
从图 7中可以看到:SiC的强度随温度的升高而降低;但压缩强度下降得较少,从室温时的250 MPa下降到1 200 ℃时的220 MPa,说明压缩强度对温度不敏感。图 7中红色圆点代表裂纹产生后采集的图像所对应的应力值,由此可以看出:在室温下,当SiC试样应力为199 MPa时,有肉眼可见的初始裂纹产生,随着应变的增大,真实应力持续增加,达到250 MPa时试样完全失去承载能力,裂纹产生时的应力为压缩强度的80%(199 MPa/250 MPa);在高温下,随着温度的升高,出现初始裂纹时的应力随之增加,在800 ℃时,初始裂纹产生时的应力为208 MPa,是压缩强度的90%(208 MPa/231 MPa),而在1 200 ℃时,初始裂纹产生时的应力为218 MPa,是压缩强度的99%(218 MPa/220 MPa)。高温下初始裂纹的出现时刻随着温度的升高而推迟,在本实验中表现为初始裂纹产生时的应力越来越接近压缩强度。对图像进行数字图像相关(DIC)计算,可以看到试样表面的应力状态基本均匀。实验结果显示,所制作的高温散斑能很好地反映高温下试样的变形情况。本研究的高温高速原位图像采集方法可以用来获取高温动态实验中试样的变形信息,为材料高温动态性能研究提供很大的帮助。
3. 结论
在现有SHPB的基础上,设计了一种能用于超高温(1 600 ℃)环境的动态力学性能测试装置。该装置采用两个活塞组成双同步系统,选用加热源为MoSi2的超高温加热炉,由半圆形陶瓷管和高温泡沫固定试样,通过高速摄像机结合滤光片实时记录高温试样的变形过程。
采用该装置,测量了TC4钛合金在应变率为2 000 s-1、温度为20~1 400 ℃时的应力-应变曲线,以及SiC在应变率为250 s-1、温度为20~1 200 ℃时的压缩强度,获得了TC4钛合金和SiC的高温动态变形图像,得到以下结论:
(1) 在空气环境下,当温度达到1 400 ℃时,TC4钛合金的流动应力从20 ℃时的1.6 GPa降为150 MPa;而在1 100 ℃的氩气环境下,相比于空气环境,TC4钛合金的流动应力增幅约8.5%;
(2) 在空气环境下,TC4钛合金试样表面有氧化层裂开现象,部分氧化层与试样表面分离,而在氩气环境下,试样表面没有氧化层裂开或分离情况;
(3) SiC的压缩强度从室温时的250 MPa降到1 200 ℃时的220 MPa,初始裂纹出现时刻随着温度的升高而推迟,并且初始裂纹出现时的应力由常温下压缩强度的80%增加到1 200 ℃时的99%。
实验结果表明,所设计的实验装置能够进行保护气环境下的超高温动态力学性能测试,所使用的图像采集方法能在高温高速加载下进行原位图像采集,从而获取试样在高温下的动态变形信息。所提出的实验方法为研究材料的高温动态性能及破坏形式提供很大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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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1 数值模拟计算材料模型
Table 1. Material model in numerical simulation
Material EOS Strength model Failure model TNT-2 JWL Air Ideal gas Water Shock Hydro Q235 steel Linear Johnson-Cook Johnson-Cook 表 2 冲击波冲量与时间常数数值模拟结果验证
Table 2. Verification of simulation results of shock wave impulse and time constant
Standoff
distance/mW/g Time decay constants Impulse Numerical
simulation/msEmpirical
formula/msRelative
error/%Numerical
simulation/(kPa·s)Empirical
formula/(kPa·s)Relative
error/%0.4 50 0.0300 0.0315 −4.87 1.976 1.969 0.35 0.5 50 0.0319 0.0332 −4.06 1.607 1.614 −0.45 0.6 50 0.0349 0.0346 0.91 1.369 1.372 −0.26 表 3 冲击波作用下圆板的变形挠度
Table 3. Deflection of circular plate under shock wave
D ω/mm W=50 g W=100 g W=200 g W=400 g W=800 g 10 59.52 71.98 85.32 99.22 113.90 16 40.85 47.53 54.85 62.84 71.83 20 32.46 37.73 43.40 49.92 57.24 26 24.24 28.13 32.77 37.82 43.60 30 20.29 23.75 27.86 32.39 37.54 表 4 炸药的相关系数 α,
k Table 4. Coefficients α,
k for explosivesExplosive type αp kp αθ kθ TNT 1.13 52.4 −0.23 0.084 H-6 1.19 59.2 −0.28 0.088 Pentolite 1.14 56.5 −0.23 0.084 表 5 不同工况下结构变形挠度计算误差对比
Table 5. Comparison of calculation errors of deflection under different working conditions
CI,plate Explosive W/g Standoff distance/m ω/mm Relative error of the same explosive/% Relative error with TNT/% 1.0 TNT 200 0.749 3.53 3.68 TNT 400 1.039 3.66 3.68 H-6 200 0.849 3.61 3.05 −1.95 H-6 400 1.166 3.72 3.05 −1.95 Pentolite 200 0.806 3.34 3.29 5.56 Pentolite 400 1.114 3.45 3.29 5.56 1.6 TNT 200 0.452 6.00 0.67 TNT 400 0.647 6.04 0.67 H-6 200 0.530 6.16 −1.79 −1.14 H-6 400 0.745 6.05 −1.79 −1.14 Pentolite 200 0.493 5.91 −2.71 3.16 Pentolite 400 0.699 5.75 −2.71 3.16 表 6 3种工况下的结构变形挠度
Table 6. Deflections under three working conditions
Standoff distance/m ω/mm W/kg 2.131 49.68 1 1.705 90.86 1 1.421 120.30 1 表 7 平板结构变形挠度预测值与实验结果的对比
Table 7. Comparison between predicted and experimental values of deflection
W/kg Standoff distance/m ω/mm Predicted deflection/mm Prediction error/% 1 1.136 149.94 160.26 6.88 1 0.710 243.81 222.24 −8.8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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